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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315

歪酷博客

雲淡風清  拈花微笑……


紅寳書 @ 2008-08-11 19:22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有一座红色的山,名叫玛扎塔格。
地质学家在这里发现了贝壳化石,经过测定发现,
这里在两千八百万年前是地中海的海滩。


白色的精灵带我行走
在塔克拉玛干的沙漠中
我捡到一颗海底深处的贝壳
精灵说
它在这荒漠里等待地中海的涛声
已有两千八百万年
……
 
我的脚步打破了
这两千八百万年的孤独
一滴蓝色的海水
轻轻洒落我的脸庞
这是地中海温润的气息
是贝壳梦里蓝色的味道
 
在这滴海水里
我看到海上明月
看到月光下的鲛人
和当初捕获她的渔人
过着两情相悦的
人间生活
 
我还看到
圣经诗篇中
挂着竖琴的柳树
在海风中摇弋低语
诉说着他和竖琴的
浪漫情事
 
我恳求精灵
让我和贝壳一起
生活在这关于海的梦里
……
 
精灵说 可是
你的躯体
会被漫漫黄沙掩埋
你的肌肤
会在沙漠的风暴中干枯
还有那上亿年的孤独

贝壳冲我神秘地眨眼
我告诉你
一个两千八百万年的秘密
只要灵魂里
有一滴蓝色的海水
就不会干枯 
也不会孤独



 
紅寳書 @ 2008-08-06 13:22




火焰山下的情歌

从葡萄沟淙淙的水流中淌出

每一颗绿玉般的葡萄

都是一个迷人的音符

阿拉尔罕美妙的声音

把它们串联成歌

 

这情歌里有一团火

在这片土地上

燃烧了千年还多

它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涌出

是孙大圣的杰作

 

这辣辣的火

火辣辣的歌

在姑娘小伙的眼波中流转

在长长的葡萄藤儿上撩拨

铁扇公主的芭蕉扇

越扇啊  它越火

 

 




 
紅寳書 @ 2008-08-01 16:40



苏巴什古城的废墟

曾把我的心埋葬

叩开时间无涯的大门

我穿越千年时空而来

在子母河畔

与你倾诉衷肠

 

一千三百年前

这里走过一位翩翩儿郎

他说 他的名字叫玄奘

他的名字

是我心中永远的忧伤

 

琵琶精用琴声把你紧紧缠绕

而我  用似水的柔情将你围绕

我宁愿用我的王权

换你驻足一笑

是什么

让你心如石刀

穿越千年

我仍不知道

……



       苏巴什古城遗址位于今新疆库车境内,又名昭怙厘大寺。这里曾梵音缭绕,佛事兴盛,据说唐玄奘西行曾在此停留讲经,古城分为东寺和西寺两部分,中间一条河流穿过,由于河水含有大量矿物质,沿河两岸居民多生女子,被当地居民视为传说中的子母河。



 
紅寳書 @ 2008-07-31 19:24



风起时

我漫步在塔里木河畔

我的心灵随风飞翔

在塔里木河的波涛中

我愿做一尾逆流而上的鱼儿

目光游弋过两岸的胡杨和村庄

去探寻这条古老河流的源头

 

风起时

我轻轻涉足塔里木河的水中

我的灵魂被这风和水牵引

在塔里木河的波涛中

我愿做一朵小小的浪花

是否能越过时光的沙漠

去到昆仑山啊

问一问西王母

什么是宇宙洪荒




 
紅寳書 @ 2008-07-28 11:50

在茫茫的戈壁滩上

你的身影出现了

我怦然心动

……

你是荒漠中的精灵

带来生命的色彩

夏日的清凉

 

你仰望苍穹的姿态

具有男性的力量

我愿做一株红柳

依偎在你的身旁

因为

大漠的风沙

也柔软于

你的挺拔

你的刚强




 
紅寳書 @ 2008-03-28 11:30

      
    曹植诗《野田黄雀行》公认的是抒发他因朋友遭到曹丕迫害而无力援救的愤懑之情的作品。但要我们今天的读者于曹植当时的心情感同身受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说他的愤懑之情,主要还是表现在诗作的前四句中:“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而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一句又是集中表现他愤懑之情的核心句子。粗略读过去,最多按照通常的讲法,把“利剑”释义为“权柄”,也就是说曹植感叹自己手中没有权柄,不能救自己的朋友。这样一读,也不过是于曹植千百年之后的一个旁观者淡淡的解释而已。

 实际上,这种“利剑不在掌”的愤懑并非曹植一人之感,而是任何一个刚毅正直之人在人世间都可能会体会到的一种热血直冲脑门的情绪。张爱玲曾在她的文章中说,她在大马路外滩看见警察打一个男孩,心想做了主席夫人就可以拔刀相助。当时的一位腐官说:“张小姐于西洋文学有这样深的修养,年纪轻轻可真是难得。但她想做主席夫人,可真是不好说了。”任何一个稍有头脑的人都可以读明白,张爱玲并非是自己想做主席夫人,而是看到人间不平事,恨自己没有威力镇得住恶人,特别是“怕官”的恶人,而国人历来多是“怕官”的。所以,曹植所说的“利剑不在掌”,也并非是他为自己做不了官的愤懑,而是因为自己没有权力,力如微尘,救不了朋友,对自己和现实命运的一种强烈的愤和懑。

 想想自己也是个血性之人,年少时在路上看到城管疯狂殴打年老的小贩,也是热血直冲脑门,冲上去一阵狂骂,又恨自己不是有权有势之人,不能将这些恶人狠狠处置。这几年来,历经世事,似乎变得冷漠麻木了许多,也许是胆怯了许多。但至今回想起来,那种拔刀相助的豪气和不能尽兴的愤与懑交织在一起的万般滋味,如在当下。



 
紅寳書 @ 2008-03-02 13:58


  “土舅舅“是我们这块古老土地上的特产,当然,还有不少“木舅舅”、“金舅舅”、“火舅舅”、“水舅舅”
…… 

    某天,我又认识了一个叫土舅舅的人。他在帮一个自称为“农夥皮”的小老板看苗圃。那一大片苗圃一面依山,一面傍江,里面种了不少果苗和药材。那时正值春耕,田野里,大片大片的桔子树都开了花,江上清风吹得花香四溢,引来蝴蝶漫天飞舞。然而,明媚的春光或许更会让土舅舅感到郁闷,因为他跟大多数的土舅舅一样,也是个老光棍。据说,在八十年代末,土舅舅也曾大胆热情地追寻过爱情,他给本村一个三十几岁的寡妇写了一封热情奔放的信,开头便是:我亲爱的朋友……结果说寡妇嫌他“没文化”。啊!可是土舅舅会看圣经,还会用口琴吹小曲儿,明明是村里的文化人嘛!只不过, 他从小没爹,他很穷。

    但是,当我看到土舅舅的时候,他好像还活得挺自在的,他一个人住在小窝棚里,养了一条狗,白天在苗圃里干活,晚上就着花生米喝两口高梁酒,有时候还到场上买几张红纸做灯笼。

    土舅舅帮“农夥皮”看苗圃,一个月一百块钱,有时候钱没拿够,土舅舅也不说什么。“农夥皮”说:土舅舅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我们说了,赚了钱,给他买个老婆,他盼着呢。”“啊……”我愕然。

    我同情土舅舅,但在骨子里又瞧不起他,这是我的坏毛病,我总觉得需要别人同情的人是弱者,没本事。每次当我对一个人起了同情念头的时候,我就苦苦想要把另一个瞧不起人的念头压下去,可那个坏念头总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时我就痛恨自己不是个善良的人。

我带了相机,提出要给土舅舅照几张相,土舅舅很激动,换了一件他自认为干净的衣裳,并牵上他的狗,要求我把他的狗也一同照进去,他还摆了几个造型,有他在前、狗在后的,也有他在后、狗在前的,还有他和狗并着走的……末了,土舅舅说,他要做个红灯笼送给我,叫我下次去拿。“农夥皮”说,“你可要把照片拿给他,他是个简单的人,越是这种人越死心眼,喜欢你不必说,恨你也要把你恨到死。你千万莫要让他觉得受了欺骗。”

那天,土舅舅照了像特别高兴。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在苗圃里拔草,我隐约听到土舅舅嘴里哼哼着仿佛是在唱歌,渐渐地他的声音大起来、清晰起来,他的歌声有点哑,但很有穿透力,从江上吹来的微微的风,把江对面村子里放的广播声吹得断断续续,也吹断了人家屋顶上的炊烟,却吹不断土舅舅的歌声。他唱了《九九艳阳天》、又唱《村里有个小芳》、……一直唱着。

不久,我毕业了,留在读大学的那个大城市里讨生活,也许是没顾得上吧,反正,我也没再去见土舅舅,也没给他照片,想起来有点心虚。我身边再也没有象土舅舅那么简单的人,我不知道土舅舅会不会恨我恨到死,只是,我忘不了夕阳下的土舅舅和他的歌声……

 



 
紅寳書 @ 2007-12-29 12:28

   “老子”到底主张“出世”还是“入世”?抛开所谓知人论世的读书方法,以最单纯的关注文字的眼光来阅读《老子》书中的文字,我感觉到书中文字的矛盾。  
 
    如《老子》十三章中说:“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这段话翻译成现代汉语大致就是:“得宠和受辱都如同受了惊怕一样,重视大患像重视自身一样。什么叫宠辱若惊呢?得宠为下
,得到了它,心惊不安,失去了它更是心惊胆战,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宠辱若惊。什么叫重视身体像重视大患一样?之所以有大患的原因是因为有自己的身体,如果没有这个身体,还会有什么祸患呢?所以如果能以贵身的态度为天下,才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如果以爱身的态度为天下,才能把天下寄托给他。

    应当说单从文字上来看,这一段之中即有矛盾。前面的逻辑关系是:有身——贵大患若身——有大患——宠辱若惊;按照这种逻辑要想宠辱不惊就要无身,也就是不重视自己的身体。但在最后一句的文字中又展现了这样的逻辑关系:贵天下如贵身,爱天下如爱身即可托之以天下。这种逻辑至少表达了“贵身”的客观存在,与前面的强调“无身”有矛盾。

《老子》第十五章中又说:“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为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凌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这段话中的第二句翻译成现代汉语大致是:“正因为难以 理解,所以只能勉强形容他:小心谨慎,像冬天涉水过河;反复思考,像怕四周有敌人围攻;拘谨严肃,像作宾客;涣散流动,像坚冰融化;敦厚淳朴,像未雕琢的木材;宽广幽深,像深山中的幽谷;浑然一体,像江河浊流。”

   单从这一段尤其是此段中的第二句文字来看,其中所表现出的精神与第十三章有矛盾。从第十三章看,只要无身即可远大患,如果一个人“无身”了,肯定不用在乎身体的痛痒、更不用在乎身体外的功名利禄,那么,这个人应该活得很自在,是不是可以率性而为呢!而十五章中体现出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谨小慎微草木皆兵一类的人生姿态是不是太拘束了,太累了呢! 

   从对文字的“第一眼印象”来看,我感觉到《老子》中的“老子”是有矛盾的。由此我想到人性“有常”还是“无常”的问题。“老子”时常被简单地视为“出世”的代表,如果老子真是那样地“出世”,那么他大可以想唱就唱,想跳就跳,何必还要东张西望,让人感觉到平静的文字下面汹涌的野心呢。如果说他“入世”,《老子》中又不乏真诚表现虚怀若谷,淡然出世的文字。也许,人性本“无常”,《老子》中的“出世”是真诚的,“入世”也是真诚的,我感觉中国古代的读书人的思想在一天之中,一月之中,一年之中,一生的某些个阶段之中乃至一生之中是难有恒常的。岂能一个“出世”或“入世”概括了得。



 
紅寳書 @ 2007-05-09 17:11

 



昨天我见识了阿拉尔的沙尘暴,本来准备出去剪哈头发,觉得空气闷得很,翻来翻去总找不到件合适的衣服穿出去,结果磨蹭了十几分钟,刚想出门时,外面情形忽然大变:起风了,天变黄了,变红了,变成了褐红……大风卷着黄沙肆虐着。本是中午时间,外面却是暗无天日,能见度不到30,学校停课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风停了,天亮了,我继续执着地出门去剪头发,外面的情形让我大吃一惊,地上到处是灰,还有很多被大风吹掉的树枝桠(大部分都是枯枝败叶),空气出奇的新鲜,树上的灰都被大风吹走了,绿得鲜亮,感觉青翠欲滴。太奇妙了,这沙尘暴后的大漠边缘城市竟然焕发出南方早春之城的风韵,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沙尘暴就是这沙漠城市下的一场大雨。这一刻我才第一次对那个被人念朽了的词——洗礼,有了真切的感受。

  第二天去上课,学生说,沙尘暴,要来就来大的好,这样可以不用上学。我说,有同感,我也认为沙尘暴,要来就来大的,因为沙尘暴过后的阿拉尔焕然一新,让人感到很舒服。

 




 
紅寳書 @ 2007-03-27 19:12


   大西北的树是什么颜色?是绿色!在某个时间之前,我一直这样认为。无论春、夏、秋、冬。
   
   这次春节回南方,碰到有人问:新疆的树在冬天都没有叶子了吧?哦,好象有啊,也是绿的。我这样回答,答过之后心里隐约有点心虚,努力在心中搜索:我走的时候学校的那些柳树好象是绿的吧,对,我骑车的时候,那些长长的枝条好象还拂到我的脸上了。诶,那枝条上的叶子是绿的?难道是黄的!这个问题象摆动的鱼尾巴,把我的心弄得痒痒的。

   终于坐上了回新疆的火车,一路从南方到大西北,一路从南方初春的绿到西北尚未从冬季苏醒过来的苍凉,我第一次发现,大西北的冬天是苍凉的、如同戈壁沙漠一样的颜色。但是我爱这样的苍凉,在这苍凉之中尤能感受到生命的力量。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绿色的心境,我始终以为大西北的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而我,宁愿生活在这绿色的梦里。